第168章

长安城依然繁华。

忽必烈定都BJ以后，长安的商业中心地位没有改变。那时，人们还没有发现大洋洲和南北美洲，总认为全世界的领土只有亚欧非三大洲。从铁木真时代开始，蒙古铁骑所到之处全部圈定为大蒙古国的领土。铁木真的孙子忽必烈更是野心勃勃，不停地对外发动战争。有关金国和南宋灭亡的过程史学家已经做过翔实的描述，笔者无意重复，只是想把自己的一些感知通过虚拟的故事展露，有些事连自己也想不明白，有些事想明白了又担心撞线，每天两千字的写作，需要耗费六七个小时，好像思绪有些枯竭，常常言不达意，越来越不满意自己的文字，所有的故事都不连贯，主要是打发无聊的时光，希望朋友理解。

那时没有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所有的商品交易都是依靠骆驼和马运输，赶着骆驼和马匹行走在千里运输线上的汉子叫做脚夫，脚夫是一种职业，晓行夜宿，一辈子都在路上行走，那一天走不动了，倒在路边，肉体被风化，累累白骨裸露。孩子们子承父业，把路扛在肩上，不停地走，看见茅屋了，住进去，温存一夜，留下根，看梭梭草在风中摇曳，那就是脚夫们的归宿。

然而，脚夫们却给都市带来繁荣，长安城里的叫卖，此起彼伏，各种不同民族、不同肤色的商贾操着南腔北调，叫卖灵魂。所有的商品都被激活，闪着五颜六色的光泽，女人们挑剔的眼光从珠宝商人脸上掠过，眼里的笑容带着诱惑，珠宝商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宁愿挨宰也想跟女人搭讪。

穿蓝制服的，那叫城管，跟衙役一样，拿着极少的薪水却非常凶残，他们每天都在街市上出现，商贾们看见他们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名义上是规范市场，实际上并不规范，那一天，米粒老兄的摊位就叫城管查封，当然，城官老爷总要编撰一些理由，最直接的说法，就是要把你的商品拿回去检验。

米粒并不介意，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已经不是一回，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那些城管们塞一点小钱就能过关。不过那些城管们胃口越来越大，商贩们苦不堪言，特别是那些远道商人，挣几个辛苦钱不够盘剥，可是他们还必须干，因为还有回程货，因为选择的职业不容易改变。

在日子的夹缝中生活，一年又一年，没有人想到过改变，实际上不可能改变。即使那无数次揭竿而起的农民起义，改变的只是极个别人，皇帝换了，政策没变，老百姓永远是老百姓，没有身份没有尊严没有地位。

那一日米粒正在自己屋子整理仙丹，感觉中卖风产品没有卖仙丹挣钱。那些仙丹最初由米粒卖给药铺，药铺分解后又批发给米粒，人的心理作用非常重要，尽管药铺的仙丹跟米粒的仙丹成分一样，而且都是由相同的作坊制作，但是米粒的仙丹比药铺的仙丹畅销，米粒有关中书院教授的头衔，穿着长袍戴着礼帽，看起来形象不一样。

正在这时进来一个汉人带着一个欧洲商人，那汉人米粒认识，跟被铁木真处死的胡三的儿子相似，尽管大家经常往来，为了商业利益心照不宣。欧洲商人说他想购买一大批东方的神药，这种神药在欧洲非常畅销。

米粒显得矜持，说那种神药的制造工序非常复杂，原材料非常昂贵而且不断涨价，胡三的儿子也在一边帮腔，说这种神药别无分店只此一家。欧洲商人点头，表示认可，说现今社会大家都非常注重养生，只要能延年益寿就有人舍得花钱。当下双方签订合同，欧洲商人交了定金，然后一同到长安驿馆吃饭，吃完饭后欧洲商人回驿站休息。胡三的儿子这才对米粒摊牌：“我帮你谈妥一大单生意，应该给我分成。”

无奸不商，吃回扣和分成是商业经营最基本的规则，对此米粒早有准备，答应给胡三儿子30%分成，胡三儿子还能从欧洲商人那里得到一笔回扣，这就叫两头通吃。一粒药丸的制作成本并不大，而且只是一种普通的保健品，结果到了消费者那里药价就翻了数十倍，普通人消费不起，被坑的还是一些达官贵人。

孙女米凤上了大学，米粒老两口独居一幢公寓。无人的时候，素劝说米粒：“米粒同志，银钱可多可少，日子可穷可富，但是做人起码要有底线，不可丧失良心，商业经营违背了我们的初衷，咱们年纪大了，还是收下心来搞一些学术研究。”

米粒口里答应得非常痛快：“不干了不干了，这是最后一单生意，干完后决心金盆洗手，把过去的资料整理一下，重操旧业，风学领域还有许多未解命题，有生之年争取做一些对人类有益的工作。”

可是过了几天胡三的儿子又给米粒介绍了一门更大的生意，就是想办法弄清楚哪吒风火轮的制造原理。

大家知道，由于高寒、靳羽西和莫愁不懈的努力，火药的制造原理已经被人类掌握，胡三的儿子为了商业利益，已经把那种制造工艺传到欧洲，可是欧洲人并不局限于用火药制造焰火，而是怀揣更大的野心，他们计划用火药燃烧原理制造杀人的武器，哪吒的风火轮燃烧时就能产生动力，里面的构造工艺却是一个世纪难题，这无异于鼓励米粒去行窃，万一东窗事发米粒的后果不堪设想。

米粒答应去试试，于是主动来到山大王办公室，说他在外面已经混够了，想坐下来潜心搞一些科学研究。伏羲圣祖何等聪明之人，岂能窥不透米粒的心思？山大王让米粒去兵器研究室工作，兵器研究已经停顿多年，只有老狗剩和他的老婆桑叶在照管，老狗剩已经年迈，小狗剩顶替爸爸当了伏羲的保镖。

这不是伏羲疏漏，而是故意网开一面，米粒不知是计，偷了哪吒的风火轮打算逃走，被伏羲抓了个正着。

山大王哀叹一声，也没有怎么处置米粒，只是说：“米粒同志你年事已高，不再适宜高科研工作，打算让你重生，另外活一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