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既然有了代金券，打折券也该会有吧
“你为什么放弃治疗！”狗蛋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神情。
祝觉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后腰处，脸上看上去似乎有些为难：“我虽然是个资深精神病患者，但是我也很清楚人只有一个肾还是可以活下去的，所以我比较担心如果重新恢复成两个肾的状况的话，哪一天又忍不住再来烤腰子怎么办。我对我的意志力不怎么有信心……”
“谁TM意志力会薄弱到去割自己的肾啊！”少年扶着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已经没必要再和眼前的这位精神病青年纠缠下去的必要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现在我们来说说刚才测试出来的你身体数据。”
接着他示意祝觉和他一起走进到大厅中央的光幕前，上面出现了祝觉身体的三维模型，一旁还标着不同的数据。
“这里的五个属性分别是力量、体质、敏捷、灵巧、精神，力量顾名思义是指你的力气大小，体质包含了回复力，耐力等方面，敏捷则是速度、反应能力、灵巧意味着准确性、精细性方面，精神则是关于意志力、思维能力和超自然能力相关的方面。正常成年人身体的平均数据是10，你的力量是9，略弱不过还在一般波动范围内。体质为8，偏弱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你缺少了一个肾脏。敏捷11也就是普通的比普通稍微出色一点。倒是灵巧17极其出色，一般人经过长时努力锻炼，也只能将数值提升到13或者14这个级别，超过15就只能用天赋异禀来说了，达到17这个数值更可能是数百万人里面都出不了一个的级别。于此相对比，你的精神只有3真是太惨不忍睹了，就算是一个弱智一般精神也不会低于6的……”
“狗蛋啊，听你的意思，是我连弱智都不如了？”祝觉一脸深沉，“我觉得这个观念是极其错误的，我的精神数值这么低不是有一个很明显的原因么，那就是我生病了，用一个生病的人去对比一个健康的正常弱智，你不觉得这对我很不公平吗？”
“身为精神病患者只有3点精神还真是委屈你了！”少年嗤笑了一声，“总之你现在的数值就是这个样子，过低的精神属性明显会成为你的短板，所以我建议你可以强化下精神方面。”
“提高精神属性能治好我的病吗？”祝觉仿佛突然醒悟到了，自己是一个精神病的原因肯定是因为自己的精神属性太低了。
“没用的。”毫无羞耻心穿着围裙的美少年用方才祝觉对自己说过的语句方式回答道，“你并不是因为精神属性低才成为精神病，而是因为你是个精神病，所以你的精神属性才低。你强化了精神属性后，大概会成为一个思维清晰，意志坚定的精神病。”
“既然治不好我的病，那么这个属性要它何用！”祝觉四十五度角仰天长叹了口气，然后潇洒地转过身对围裙少年狗蛋说道，“强化能力都是怎么来着的，说说看吧。”
这么低的精神属性，还不去强化，早晚陷入幻境或者被精神冲击而死，如果他不愿意去强化倒也好，反正他死得越早我解脱的越早，毕竟作为引导者我已经建议过他强化精神属性了，已经尽职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前引导者突然心情好了不少，便也开始解说起了强化方面的一些问题。
“最基本的便是通过积分点数提高自身的基本属性，属性在达到十五点之前，每一百点积分点数可以提升一点属性，之后的属性上限每增加五点，花费的积分点数都要多消耗100点。其次是通过兑换不同的技能或者血统来得到不同的能力，同时这些技能和血统也会带来基础属性点的增长，总之要比直接使用积分点数兑换要有性价比的多。不过要注意的是，技能和血统之间都是会有冲突的，所以一般只能强化一两种作为主要方向，这个时候，除了花费大量的积分点数去强化技能血统之外，作为补充提升自身属性点还是只能靠积分点数直接兑换属性点。然后还有一种方法是使用积分点数购买各种各样的道具，这些道具除了像刚才给你的那些点心之外的日用品外，还有回复道具，提高攻击能力的武器，和防御力的防具，以及各种各样的辅助道具。道具主要是用来弥补自己本身能力之外不能做到的地方的。另外，在完成任务后，会根据你的表现额外再授予不同的徽章，这些徽章便是用来开启一些有额外限制的能力或者道具用得。”
接着光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条目，从武功秘籍、修真功法，魔法奥术，巫毒仪式之类的能力招式，再到狼人吸血鬼、精灵半兽人、天使恶魔、天人修罗各种奇怪的血统，数量多得简直数不胜数，全看完的话，怕是用上好几天都拿不下来。
“快点选定你的强化吧，差不多再过半个小时，你就必须强制传送到第一个任务世界里面去了。”
“等等，为什么半个小时后我就要被强制送人任务世界里！”祝觉十分不满地说道，“我与你们这个N之领域应该是雇佣关系吧，对于我这种新人来说，不是应该先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培训吗？而且这一行当明显是高危职业，你们给我买意外人身保险了吗，保险金都交齐了吗？公积金什么时候可以取出来，我正打算按揭买一套三室一厅。对了如果有技能证书的话能不能提高积分点数待遇，我这里有第二医院资深工程师级别精神病患者证书，怎么也能换上一千多点积分吧……”
“你再啰嗦的话，就没有时间了，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上去就送了性命可不关我的事。”虽然心里的确也挺希望祝觉早早送死的，但是引导者的任务还是要辅助参选者的。
“啧……我读书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挑选。”祝觉看着光幕上的各种能力，眼睛都快花了，那些能力后面还标有各种各样的价格，其中不少的能力标价都在五位数以上，还有着什么需要几枚徽章开启兑换权限之类的说法，“你既然是引导者，应该会有帮忙推荐的选项吧。”
“这个当然。”其实对于大部分新参加的参选者来说，引导者会根据这些参选者的身体素质，心理状况，性格思维来推荐一些能力给参选者，这些能力不一定是最优秀最强大或者说最适合，但是却至少不会抑制参选者的长处，恶化参选者的短板。总之是一个相当便捷的建议。当然，如果对于自己有足够的认知，同时也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参选者完全可以自己去选择强化，而大部分出色的参选者也都是这样做得。
“源自灵魂献祭的一种近似能力，原始献祭术。”双马尾的围裙美少年露出了略有些不怀好意的微笑，“根据你的精神病特性，我认为这是最适合你的能力了。原始献祭术是一种极端自残式技能，他剥离了献祭其他生命事物的能力，只接受一种祭品，那就是使用者本人。你可以将自己的血肉之类的任何事物都献祭给暗黑魔能，换取强大的能力，献祭的东西越重要，献祭的血肉越多，得到的能力就越强。不过这些能力是有副作用的，你的身体会逐渐失去人类的形态，如果献祭的太多太过火，那么你就会被暗黑魔能吞噬，化身为没有任何思维的妖魔成为暗黑魔能现世的载体。另外，抑制副作用的属性正好是精神，你的精神低于常人太多，不过虽然副作用会更加严重，同时却也因为抑制力减少，所能发挥的威力也大了许多。总之，这个能力十分危险，使用的不好，就是在自寻死路，而不使用时本身却又没有太大的战斗力。副作用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要不要选择就看你自己的决定。”
“听起来这么叼的技能……需要多少积分点数才能兑换出来啊？”祝觉倒是对于危不危险不太在意。
“原始献祭术是不完整的献祭术，是作为高阶技能的前置技能学习的，刚好只要1000点积分点数，因为每使用一次原始献祭术就相当于自杀一次，基本上两三场一定规模以上的战斗后，使用原始献祭术的人基本上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四肢皮肤肌肉骨骼都已经毁坏的濒死者了。而高阶的献祭术却是可以通过献祭他人的血肉来获得能力，晋升到中级献祭术需要五千点积分，高级更是需要一万点，这还没有算开启权限所需的徽章。”围裙少年解释说道，“不过我并不是白白推荐给你送死的技能的，因为N之空间内还是有治愈功能的，无论你受到了怎样严重的伤害，只要还有一口气，回到N之空间后都可以通过积分点数来修复身体。这样下次的任务世界，你就又可以再次使用原始献祭术了。”
“一千点倒是刚好，不对……我进来的时候狗蛋你骗了我一点，现在只剩下999点了！”祝觉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积分点数不够支付购买这个技能，“不过你一定是有办法的对吧，不然怎么会给我推荐这个技能。”祝觉只是精神病，并不代表他智商低，只不过是思路和常人不大一样罢了，他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可能会忽略祝觉损失的那一点，但是既然是人工智能的话，绝对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在明知祝觉的点数不够的情况下，还推荐这个技能，证明了这个引导者还是有办法解决这一问题的。
“你给我把那个什么狗蛋的称呼改了，我就告诉你解决的办法。”少年狗蛋似乎对于这个称呼有着很大的怨念。
“狗蛋不是挺适合你的么……”祝觉叹了口气，“好吧，只要你能帮我获得这个技能，那就给你改一个称呼吧——道格艾格。”
“这TM的不还是狗蛋么，除了用鹰语发音外根本没有任何不同！”少年的脸颊气得通红，“你究竟有没有诚意啊？”
“你竟然还会鹰语？”祝觉震惊了。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虽然基本上每个队伍都是同一个国家的人，但是N之空间的参选者可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所以我们引导者都通晓所有的语言。”
“这样啊……”祝觉深沉地点了点头，“那我再换一个，伊努塔马……”
“你TM不用狗蛋就不爽吗！”
“竟然连霓虹语你都会！”祝觉再次震惊了，“还说你不看电影！”
“我刚才不是说过通晓所有语言吗，你究竟听不听得懂人话啊！”
“我明白了！那么折中一下叫艾格好了。”祝觉很没有诚意的想了个新称呼。
“……好吧，至少比狗蛋好，虽然还是蛋。”改名叫艾格的原狗蛋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他伸出了手，一个光团在他手上浮现了出来，“拿去吧，有了这个你就可以购买原始献祭术了。”
那光团飘到祝觉面前后，变化成了张卡片，卡片上什么干干净净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唯一一个大大的“1”字印在上面。
“这啥啊，大卖场排队的号码牌吗？”祝觉翻来拂去地看着这个卡片，却不知道这个卡片究竟是干什么的。
“为了促进参选者与引导者的和谐共处，N之空间有个设定便是每次任务之间，参选者都可以从引导者那里领取一张奖励用的积分点数代金券，根据二者之间的好感度不同，数额在1到100之间不等。”艾格面无表情的照本宣科般念出了这段话。
“原来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就只值一点积分么……”一只手握着代金券，另一只手掩住了自己的面容，祝觉不禁颤着声说道，“我的一片真心……在你面前就这么一文不值，不对，只值一文。”
“你TM够了，如果不是有这个1点下限的话，我不但一点都不愿意给你，还想倒扣你呢。”艾格捏着自己身上的围裙，露出了厌恶的神情，“既然点数够了，就快点去购买技能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对了，刚才你说过的，可以免费修复治疗一次的机会，现在还在吗？”祝觉握着代金券，突然朝着艾格问道。
艾格点了点头回答说道：“只要在进入第一次任务前，这个机会都还留着。”
“看来我一开局拒绝这次修复，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祝觉轻轻笑了起来，“初次任务进行前，先让我试验试验这个原始献祭术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吧。”